七友

假装有无尽的爱意

El transcurrir de las horas


亡命徒与苦行僧


说点什么呢,说谢谢你吧。

今年是喜欢你的第六年。

喜欢你总让我有种力不从心的感觉,今年更甚。总说觉得喜欢你像喜欢自己的孩子,看着你从青涩拘谨到独当一面,从籍籍无名到名扬四海,被鲜花和掌声围绕,被长枪和短炮围绕,被喜欢你的人和讨厌你的人围绕。还好你好像从来没有为这些所打扰,你好像还是你本来的样子,六年的岁月里只是像是前几天被换掉的那条置顶一样,step by step,按照自己的节奏生枝抽芽,变得更加的夺目耀眼,也如幼时一般被善意充盈。

你成长的愈发耀眼,我便觉出自己渺小,在盛然的光芒下不过是一颗无足轻重的灰尘。我们可以为他做的太少,那就把这仅有的一点点做好。

本来想再买一张但是学校熄灯了网太差了,就又打了六十六,六是小凡喜欢的数字,迷信一点也希望小凡可以在28岁的一年六六大顺,一点心意。

现在是北京时间23:53分,希望有缘看到这条的人再去为他做点什么吧,什么都好。

(为了避免尴尬会在主页放打钱的合集图片以及本人购买专辑的照片(?)有质疑的可以移步)

心里有碧树

人鱼

七友下乡有感无聊摸鱼之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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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世界上真的有人鱼。

也不是从来没想过,还不上学的时候谁没听过海的女儿,总觉着怎么也得是将来发达了住在西海岸的时候,像盖茨比一样穿着挺括的西装,然后在甲板和懵懂的金发小人鱼来个美丽的邂逅——她以为是夜里的歌声迷惑了我,我以为是手里的香槟吸引了她。

我不知道你懂我的意思没,总之就是,不应该在这种鲜有人烟的穷乡僻壤遇到他。

我和同组的队员吵起来了,为点鸡毛蒜皮的小事儿,踏勘区到底有没有经济作物,我觉着能卖钱都算经济作物,他说卖的贵了才算。都是三天打鱼两天晒网混日子的主,争吵之后不欢而散,找个地方歇上半晌,瘫够了再不咸不淡的继续工作,算是这行的潜规则。

我顺着田间小路往深处走着,这次打算躲久点。眼看着就暮色四合,时间好像晃荡一下就没了。过了芦苇荡,是片河滩,我从来没来过这儿,杂草生的稀稀松松,到了河边就只剩下大小不一的卵石。远处的时令湖我倒是常去,我以为过了大坝就结束了,倒从没留意过测区以外的地方。这片滩涂不大,这在我们专业上应该叫潮间带,我顺着水线走,日落之后天黑的很快,赤金色早就褪去,留下一点绛紫,也渐渐变得悠远绵长。

忽然远处出现一点亮色,太阳光强极速减弱,我没戴眼镜有些分辨不清,应该是一条相当大的银鱼,我这样想。可他越游越近,我看着湖浪翻腾之间交叠出现的银色鳞片和赤裸的肉体,脑海里浮现出的念头让我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

原来世界上真的有人鱼。

我呆立着看他越游越近,一米多长的银色鱼尾一到浅滩就倏然不见了,我还没来得及细想,就被两条修长纤细的腿抓着移不开眼。两条长腿柔弱无骨,仍像鱼尾一样在浅水里摆动,不是常见的泳姿。

他上岸了,像是没看见我,赤着身子没一点不自在,倒是我看了个大红脸。他往树边走,我这会儿才注意到树下有把藤椅,上面还有几块亮晶晶的布,他自顾自的穿上,是身银色的硬质套装。

他走到水边,翘着脚,用手掬了捧水顺着小腿浇下来,冲刷着皮肤上粘着的细沙。他的腿很长,弯下腰去舀水的动作显得有些娇俏和笨拙,我忽然惊醒,忙从自己穿着的连体工装的裤袋里取出喝了几口的矿泉水,走过去递给他。

给你,我说。我其实还想说些什么,哪怕是平时搭讪女孩用烂的那些梗也好,总比这样干巴巴的强,但是我对着他却一句巧语都说不出。

他也怔了一下,不过很快就冲着我腼腆一笑。他很白,黑色的短发打湿了贴着额头,衬得更软糯。也许是我的自作多情,他可能还不太懂得人类的表情。

他把瓶子接过去,反手倒了里面的水,继续翘着脚弯腰去河里盛水。他太贪心,一次要盛满,单只脚却很难保持这么久的平衡,他很快便晃晃悠悠的要倒进湖里。

我早便预料到了这一幕,自然而然的伸手揽住他的腰,他虽然高,却很瘦,又软的像没有骨头,我好像着了魔一样,只想把他搂在怀里,对这个异族生物一点都不怕。

我揽住他,他却继续向水里倒去,连速度都没慢下来,几秒钟后我们便一起扎进湖里。

水很浅,我几乎顺着就能站起来,可他修长柔软的腿却突然发力,蹬了一下滩底的卵石,我登时便感觉到上面的浅水变得深了起来。

缺失的空气和徒增的水压让我开始恐慌,我急急忙忙去看他,他好像感受到我的视线一样,回头看我,冲我勾起一边的嘴角,冲我吐出一串泡泡,我竟然读懂了他的口型,他说,别急。

我被他拉到湖底时,脑子还在想,什么别急,他要带我去哪,去做什么。我早就该沉溺在水里,如果他没有吻上我,渡给我空气,他的嘴很小,却肉肉的,微凉,又比湖水热,稀薄的空气从他的嘴里渡到我的嘴里,我呼吸不上来,就只好在他的口腔里狠狠掠夺。

我舔到他两颗尖尖的牙齿,心想,原来人鱼也会长虎牙。

我被他拖到湖底,我舔舐到的两颗尖尖的牙,扎进我的动脉,我温热鲜活的血液从身体里流到他的身体里,没来得及咽下的消散在湖水里,原来不是虎牙,是獠牙啊,我这样想。

祝鹏程万里

Danno Tatsuya:

恭喜 祝前程似锦

一个简单粗暴又啰哩吧嗦的文章汇总

写在最前面的自我介绍:

  • 杂食党,不定期抛瓜,不磕丑。

  • 别爱我,没结果。

  • 但是一定要爱小吴。

1.系列

2.长篇(未完结)

  • 南豫未雪(民国水仙)

    从某种程度上来说是我写的第一篇凡受,也可以大言不惭的说为之付出了很多的心血,架构了另一个时空。虽然因为种种原因没有写完,甚至可以说只呈现了故事的冰山一角。

    这篇文我在lof上连载过五章,热度最低15最高不过43,但我必须要说他可能是我写过最好的一篇。感谢所有曾经点开他阅读他评论他甚至喜欢他的朋友,我辜负了他,也辜负了你们,也许未来的某一天会把这个故事写完,有缘的话。

    今天把他整理了一下,合成了一章,本来是放在lof里的,但是小lo真的很严格,竟然屏蔽了,只好走了外链,但是我要坦白一下,真的没有车。

    最后再啰嗦一点,由衷的感谢大家对他的喜欢。

    (太能废话了下面是链接dbq浪费大家时间了)

    南豫未雪

    南豫未雪事件不完全整理

3.短打

  • 小甜饼(水仙 阳飞)

  • (伪)月光男孩(狗喵 分手梗)

  • 晚晴秘事(性转!不喜勿入 虎喵)(未来可能有一个日喵的后续,也可能没有)

  • 流火(有车)(建军大业张涵予版杜月笙x老炮儿吴亦凡版谭小飞)(未来也可能有一个日喵的后续,也可能没有)

  • 猫妖传(白龙日天x猫妖小吴)

  • 防火线(日喵)(玩咖的故事 有车)(未来可能有很多cp的后续,也可能没有)

  • 白玫瑰(狗喵 公子新x模特凡)

4.乱七八糟的脑洞(如果有人看上他们了请不要大意的拿走写)

最后感谢小吴,语言贫瘠不足以表达对你的惊叹和爱意。

也感谢小橙,不多说了,我们一起把广情写完。

白玫瑰

*公子新x模特凡

*其实和歌没多大关系

身处劣势 如何不攻心计


“Kris, it’s your turn.”

略显疲惫的嗓音伴随着高跟鞋的嗒嗒声飘进克拉里奇的酒店大堂,大堂里零星坐着的几个模特条件反射的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黏着的号码牌,接着意识到自己并不是幸运的即将结束这场等待的kris,发出短暂的叹息后便又蜷起长手长脚在沙发上补着觉。

白人助理环视一圈终于在角落里发现了她要找的人,黑色的帽子搭在脸上遮住了外界的光也遮住了精致的脸庞,只露出一截白皙的下巴。

她轻轻摇了摇这个还在睡梦中的亚洲男孩,没想到他一下子坐起身来,倒是吓了她一跳。

”What? My turn now?”

 “It’s your turn, Kris.” 

吴亦凡揉了两把脸,拿起茶几上没喝完的咖啡抿了几口示意助理自己准备好了可以过去了。

伦敦的凌晨一点也不友善,愈来愈重的眼皮提醒大家现在是夜晚,于是房间外面的走廊里也出现了不少蜷缩着的人,腿长的像是另外一个物种。吴亦凡小心的绕开他们,他知道这些大多是还在读的学生和秀场新人,面试机会珍贵而易逝,错过了号码就只能走人。

他自己也是从这段过来的。

房间里有五六个人,桌子上摊着照片和简历,他扫了一眼,自己的那张摆在最上面,应该是刚刚看完。

吴亦凡做了简单的自我介绍,接着就是台步和定点。结果和他想象的一样顺利,他对自己的比例和基本功向来自信,流利的英语也帮助他减少了这份跨国的隔膜,这些都是他拿下这次小闭的资本,即使是作为整场唯一一个亚洲人。

是他应得的。

他向助理了解完彩排时间便道谢离开了克拉里奇,他现在是小有成就了,可还没有奢侈到在伯明翰宫的附属建筑里随便入住的地步。

伦敦的布鲁克街角还沉睡在潮湿的晚风里,仿佛可以看得到空气里的水分子浮浮沉沉。他还没从背后耀眼的灯光中完全走出,长腿晃荡着在光亮中找着自己投下的阴影,可能觉得不尽兴,又从臂弯里搭着的外套里摸出一根烟点上。

他不困,中时区的凌晨三点换算到东八区才晚上十点,选择睡觉更多是因为这对于他来说是最好的休息方式。

他倒真的有点饿了,早上起来赶飞机到现在也只喝了一罐咖啡,他也不是什么非中餐不吃的中国胃,甚至还知道这附近就有一家餐厅的牛肉很好吃,虽然这个点可能已经关了门。

还算清醒的脑子里过着乱七八糟的念头,对面突然亮起来的车前大灯照的吴亦凡晃了晃神。条件反射的抬起手掩了一下,指间夹着的烟攒了一截灰,随着动作都落到了那件还算价值不菲的外套上。还没来得及问候这位礼仪欠佳的英国友人,对面的灯便及时暗了下去,吴亦凡只好压下心头火专心去拍外套上的烟灰,细小的灰烬在黑色的羊绒面料上格外明显。

 “让我来猜猜看,我们的Kris一定还没有吃晚饭。”

车子在灭灯后无声的滑行到吴亦凡面前,降下的车窗里露出的脸庞上写满了真诚,如果不是车子里飘散出来似有若无的女士香水独有的甜腻在潮湿的夜里显得格外明显,吴亦凡就真信了他邪。

 “没吃的可能不只有晚饭,搞不好还有早饭和午饭。”

车里的人看他没有动作,便又说了一句,带着自以为准确的节拍。

吴亦凡冷着脸扫了他一眼,乌黑的头发安静的贴在额头上,还算软糯的刘海下是两道锋利的眉,让这一眼看上去格外冷冽,他把烟蒂丢在地上拿脚尖轻轻碾了两下,又抖了抖手上的外套披在身上,这才开口,“就当我请林少吃过饭了。”

说完就转身走了。

林更新没追究这句没头没尾的话——吴亦凡拿来拒绝他的理由里没有哪个是让人挑不出毛病的。他还心态颇好的在车里欣赏了一下领闭级别的台步,待到那件黑色的羊绒衫连衣角都完全消失在长街尽头,林更新才想起来安慰自己又不是第一回被拒绝了。

他没急着走,就着开着的车窗点了根烟,是等吴亦凡的空当顺手买的。他不怎么抽外国烟,面对琳琅满目的货架干脆随便拿了一个就去结账。现在盯着黑红色烟盒上的black stone只想感叹一句这烟也太他妈的甜了。



吴亦凡很快又见到了林更新,在秀场的后台。

他化好妆等着彩排,身上是件材质偏硬的银色套装,从现在坐到开场衣服可能就没法看了,吴亦凡干脆倚在墙边站着,看挂在墙上的模特定妆照。不远处有三五个外籍模特聚在一起抽烟,他没过去,后台纤维太多他又穿着走秀的衣服,落上点烟灰就不好了。

吴亦凡很自然的联想到不久前报废的苦命衣服,右眼皮跟着跳了一下,作为国际T台的常客他向来不信这些有的没的,可下一秒进入视野的人却让他不自觉的骂了一声damn。

林更新是来看秀的,就像吴亦凡第一次见他的时候一样。穿的没什么新意,正装三件套差条领结,最顶上的扣子也没扣,倒是符合他一贯的风流做派。

他和秀导站在一起低声说着什么,不时的看向自己这边,吴亦凡被看的有些烦躁,扭过身想去补个妆,顺便躲一下林更新。

吴亦凡找了个杯子给自己倒了点水,虚坐在化妆台上有一下没一下的点着手机,抬眼就可以透过镜子看见林更新不知道在和秀导说些什么,热衷吹毛求疵的英国男人竟然笑得前仰后合。林更新看过来的时候吴亦凡还没来得及收回目光,虽然算不上偷窥,可眼神在空中交汇的一霎那吴亦凡还是尴尬的想缩小了躲进手里的杯子。还好林更新没有多停留,朝他扬了扬手算是打了招呼,便撩开帘子离开了后台。

吴亦凡还没来得及松口气,秀导便对上吴亦凡松懈下来的视线招了招手示意他过去。

领闭的模特临时出事,他这个原本的小闭捡了个便宜被换了上去。

林更新的座位在拐角处的第一排,秀导请了位黑人歌手,在不远处弹唱着爵士音乐,他悠哉的坐在椅子上,看着个高腿长比例佳的模特们穿着些他看不懂的衣服,踩着点朝他走来。

也算场大秀,他等了一会才等到吴亦凡出场。银色套装在绚烂的灯光下微微反光,闪耀夺目,吴亦凡冷着脸,迈着长腿朝他走来。黑色的头发格外显眼,应该是刚刚修剪过,随着快速的步伐前额的几缕便飞扬起来。

林更新目不转睛的看着他,他却好像没看到自己,只是准确的踩着每一个节拍,到自己面前时,翩然转弯。




大秀结束,模特们鱼贯而出,吴亦凡走在第一个,肩膀平直步伐坚定。

秀散场了,吴亦凡和大家一起去after party。

他拿了支香槟坐在沙发里,不断有人过来搭话、合影、交换名片,夸赞的话和雪白的名片一起飞了满场,他勾起嘴角礼貌的笑笑。

他还有点懵,他在今天之前也算得上小有名气,从无人问津到新品发布会的小闭,都是靠自己一步一步走来的。他原本的打算也是照着之前的路子继续走下去,离红可能还有段距离,可出色的外形和扎实的功底,总不至于混得太差。

但今天被推上领闭,无疑可以让接下来的路大大缩短。

他做模特的时间不短也不长,这个圈子里也不乏拿着身体当资本,做个资源置换,红的轻而易举。不准的节拍、摇晃的肩线、糟糕的定点在金钱和利益面前好像都可以忽略。他也并非有什么不可撼动的原则,坦白说只是不屑,外加一点倔强,他喜欢秀场,就要走的无懈可击,无论走在什么位置,都要有超模应有的模样。

好在他也没碰上什么强取豪夺强买强卖的狗血戏码,伸出的橄榄枝自己若是要不起便摆手挥一挥,对方也都识趣走开,毕竟在这个圈子里好看的人太多了,而强扭的瓜又实在不甜。这些人里若要说个意外,便是林更新。

林更新的出现打破了他的计划。突然在后台出现,附加着和秀导的低语谈笑,坐在第一排时目不转睛的盯着自己,没有一样不提醒着自己,今天乃至以后的成就,都和这个徒有其表的纨绔公子分不开了。

他越想越乱,深吸了一口气,站起身走到了长桌旁。品牌方包下了克拉里奇摆庆功宴,他看着满桌的珍馐美味,叹了口气,只装了一小碗草莓。




林更新进场的时候吴亦凡还在吊灯下吃草莓。

他快步走过去,轻咳了两声。

“出去走走?”

他知道吴亦凡没法拒绝。

吴亦凡跟着林更新,从餐厅走到花园,从后门走出来的一霎还暗自吃惊了一下,上床之前还要谈情。

两人沿着石板路走了一会,在花坛边站定。林更新借着月色打量起吴亦凡,墨绿色的丝绸衬衣前襟扣到胸口,露出白花花的胸膛和锁骨,头发抹了发胶把刘海抓起来,露出额头,不知道在想什么事,锋利的眉毛微微皱起。

台上像美人鱼,现在像白玫瑰。

也许是他的目光太过炽热,吴亦凡倒有些躲闪。

“你们模特在后台不是连衣服都不穿吗,这会儿害什么羞?”

吴亦凡觉得好笑,“林少今天到后台也看见了,我是少穿了哪件?”

林更新笑笑,没理他言语间铺设的火药,伸手在花坛里折了一支白玫瑰。花枝上的刺扎破了手指,林更新嘶了一声,拿着花点点吴亦凡裸露出来的胸口,指间似有若无的和微凉的皮肤接触,在白皙的皮肤上蹭一点鲜红的血。

“诶呦,真不好意思,本来就想给你摘朵花的。”

装模作样,吴亦凡在心里暗骂出声。

林更新看着吴亦凡面上不动声色,好奇他究竟能忍自己到什么程度。勾勾嘴角,低头凑近微微起伏的胸膛,伸出舌尖,触上那粘上血色的一点,对面的身体几乎是一瞬间就绷紧了,林更新舔舐干净血迹后便用嘴唇包裹着着那一小块皮肉轻轻吮吸,用牙齿慢慢摩挲。

温热的呼吸喷洒在锁骨,吴亦凡合着眼,浓密的睫毛飞快抖动,像一只展翅欲飞的黑色蝴蝶。

林更新费了很大的力气才移开自己,他觉着全身的血液都向小腹涌去。

不过在抬起头看到吴亦凡的一刹那还是不自觉的笑出声。

他抬手揉了揉吴亦凡的头顶,带着发胶的头发有点扎手。

“不逗你了,你要回去还是我送你回酒店?,不过你现在,”,他抬手比划了一下吴亦凡的胸口,“我建议你回酒店。”

吴亦凡的葡萄眼微微睁大,里面带着不可置信。

“你想什么呢,我林更新可是正人君子,”林更新牵起吴亦凡的手,用他偏长的袖子包裹住白玫瑰的枝条,递到他手中,“我现在开始追求你,正式的。”

TBC

 @Danno Tatsuya 记得写红玫瑰哦(~ ̄▽ ̄)→))* ̄▽ ̄*)o

新的一年要更爱小吴👌

火锅三十题 红糖糍粑

宁凡

吴亦凡坐下的时候,宁泽涛还在微信上和他的体能教练挣扎。

当然不是为了他自己,作为时装周看秀前排里游泳最好的的自然用不着为自己的腹肌担心。

“他不是游泳的是打篮球的。”

“他不喜欢举铁也不爱健身。”

“他腰不好还特别瘦。”

“身高体重?和我差不多。”

“没诳您真的特瘦。”

“诶诶诶您别生气啊……”

吴亦凡脱下厚重的羽绒服,看原本就聚少离多马上又要迎来下一次分离的对方还沉迷手机就气不打一处来,伸长筷子敲了对方一记。

“还玩,等本小爷走了你和手机过算了!”

“嘿嘿,”宁泽涛挠头,把手机放在一边,“我还不是为了给你咨询体能训练的事,就你现在这个小身板,撞飞了我多心疼啊。”

“我就是去玩,再说也有专门的训练啊,你一游泳的瞎操什么心啊,”吴亦凡哭笑不得,看着宁泽涛的包子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耷拉下来,只好接着说,“那你问到什么一夜之间就能变得符合你们运动员准则——更高更快更强的好方法啊?”

“没有(●—●)”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宁泽涛你这个表情真的太好笑了哈哈哈哈哈哈我都想拍下来当表情包哈哈哈哈哈。”

宁泽涛看着吴亦凡笑得前仰后合,心想他才应该把现在的场景拍下来,卖给对方那些一天到晚冒粉红泡泡的小粉丝,看看他们的人气偶像有多没形象。

“你别想着拍我了,你都不知道他们给我做了多少表情包,我都想把他们送给你。”

宁泽涛看吴亦凡平静下来,招呼服务员可以上菜了,考虑到吴亦凡是肉食动物,近期的目标也是增重而不用再考虑体重,不大的一张桌子上几乎看不到素色。

吴亦凡先捡了一块红糖糍粑,还冒着热气,过油时间短并不觉得腻,只尝出外酥里糯,裹着的红糖和豆粉也滋味十足。

接着宁泽涛就感受到了一个和自己数据相近的哥哥在增肥期间的战斗力。

“这个牛肉好好吃哦。”

“这个鸭肠能不能再要一份。”

“你怎么没有点冬瓜,我可爱吃冬瓜呢。”

“唉。”

宁泽涛刚把菜单递给服务员,就听到不轻不重的一声叹息。

“爷您还有什么想点的别客气,我虽然不在国家队了但是一顿火锅还是请的起马上要去比赛了您别留下什么遗憾啊。”

吴亦凡心想之前怎么没觉着他这么贫,嘴上还是道了实情。

“一想到现在吃的肉,都是以后要减的肥,我就忍不住伤春悲秋。”

“你真的挺瘦的,就是字面上的瘦诶呀你别瞪我是你自己想多了,你要是和我一起做体能训练,我保证你balabala”

吴亦凡看着对面的人沉迷带自己走向型男的宏伟大计,又夹了一块红糖糍粑。